看著回復自由的手,我感激「花」願意相助我們,L走到樹前, 向我們說有樓梯走上的,左扶著樹身,我們慢慢向上爬。我可以透過樹傳來花的氣息,它好像很開心,覺得原來拋開對人家偏見的想法,去做一件以前從不會做的事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花向我說「遇上你真好」,而我也決定,當我們上去之後,願意一起成為同伴。
我跟花說,自己這樣的想法很肉痳呢。可是就在我們踏到最後梯級時,花的氣息沒有了,但是樹身仍在,而且,當胡八一亮起電筒時,照亮樹頂時原來開滿了粉紅色的小花。到最後,我知道花已經悟出自己生存學習的意義。雖然這樣就帶不上它在身邊,可是,很想跟它說「你很棒穿很漂亮」。
「喂,你們在雞婆什麼,快來看這洞,是不是墓室天門之類。」胖子吵著。
我們都走過去看,一道石門很簡單的封著一個像窗子大小的虛位。胡八一等人架輕就熟的用奇怪的工具把那天門什麼打開後,他們打了一個光彈入內,我們看見有十幾米高的洞,四周是壁畫。隨著光明彈向下墮時,我們看見下邊有兩個石棺,就在光明彈熄滅前,我又看見那一個女人的身影躲在石棺旁看著我們。
L示意不要說出來,免得大家緊張起來。可是,如果那是什麼僵屍之類,我們豈不是下去送死? L向我以傳心術說「那是一個靈魂,不是血肉之體,所以對他們沒有殺傷力,只是我們必須留意她意圖。」
這時胖子已經固定好爬山索,慢慢向下滑去。他頭上帶了一個有燈光的安全帽子,每滑到一段他便大叫要胡八一留意好繩子有沒有會斷的跡象。
當他安全下去後,胡八一、shirley楊都先後下去,我們需要有兩個人留在上邊再接應,最後決定是L和老吳,我只好不情不願的沿著繩索滑下去,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爬山繩,所以難免雞手鴨腳,中途更來一個freefall兩秒,離心力跟黑暗的威力是成正比。到腳踏實地的一刻,我才覺得剛才沒有一頭撞下來已經是守護神的保佑。
胡八一和胖子在研究石棺的花紋,認為是十分久遠的年代,而且不屬於華夏文化。就像三星堆那樣十分怪異的大眼睛人頭,而且其怪的是當中有幾個雕刻像是砍開一個人的額中位置,再安入一個長長的角。之後,石雕說那人有了角在額中位置,就可以長生、可以參透現世、過去之世、未來之世的秘密。
我心想,就是剛才我在下邊看見的那獨角女人? 是儀式用的人吧。
「理他老奶奶什麼牛角龜角,把這石棺搞開就知他什麼葫蘆了。」胖子忍不住的叫起來,從背包找出一個L型的鐵製工具和鑿子。
「你先等一下,讓我們明白了再開。否則內裡有什麼妖物,我們都立即著了一度。」胡徙一說。
「你可以感應內裡的東西嗎?」shirley楊問我。
我不想去感應,可是,大家都在努力做一什麼,而自己只是在看看似的,又好像不大好。我用傳心術問了L意見,他說先用白光防彈罩著氣牆。我做好了之後,伸出身摸著石棺的一剎那,手心不斷傳來對方想把我能量吸進去的信息,幸好防護罩做好了,能量留到手尖又回進自己體內。
突然間,整個石雕上說的儀式在我面前重演一次。
我看見,有一對孖生女孩子,被幾十個村民送到一間草造的屋子內。裡面坐著個畫得像京劇的臉譜的人,她沒有穿衣服身體是一個老年紀的女人。她一示意,所有人把女孩子按在地上,用繩紮好,她們動彈不得,只好大吵大叫。
帶臉譜的女人把其中一個女孩放在一個石棺上,把一張獸骨造的骨刀在女孩額上畫了一下,頓時一度紅色的血痕。她滿意的向女孩笑了一下說「你將會是我們的女皇,有著保護真理的重任,所以別害怕」。還未說完,帶臉譜的女人使盡力的插進女孩的額中,女孩大聲慘叫。
看到這裡時,我害怕得不敢再看不去,可是,我的手好像被塗了AA超能膠一樣貼在石棺上。閉眼的話,畫面也繼續的表演著。帶臉譜的女人反覆地在女孩額上不停的插入,她的手、臉也被女孩的血濺滿。慢慢地,女孩子失去掙扎能力,知覺,最後她應該是死去了。
帶臉譜的女人驚叫「她不是真理的守護人,我們把她的心採出來,向神道歉」。不用說,下一刻就是掏心表演。看得我想吐出來,要不是shirley楊扶著我,就要整個人軟跌在地上。
之後,帶臉譜的女人把另一個女孩放在石棺上,重覆著同一樣的儀式在這女孩上。她除了臉蛋跟剛才的女孩一樣之外,她並不吵叫,連骨刀插進額內的時間她也不動容。最後,帶臉譜的女人在她的額上開了個洞送進一個金色的角子後,再用火在四周燒了一下。這時,女孩子也才露出痛苦的表情,也只有一瞬間,她又回覆之前一樣。然而,我看出她的恨,當儀式完了之後,她竟然可以忍痛坐在石棺上。當時,在畫面上,我看見她只是向那帶臉譜的女人看了一眼,那女人便像被人捏著頸一樣,升在半空中活活窒息至死。
女孩子笑了之後,就看著眼前這堆村民,她向他們說「我們父母為保村子而死,他們不在以後,你們欺壓著我們兩姊妹,我等今天也等了一整年。現在你們也要失去所有你愛的人。」說完後,有一些人突然著起火,身旁的都不知如何是好,哇哇大叫起來。
女孩子看著死去的妹妹,她用手撫摸了那金色的角後,再在妹妹的傷口上撫摸了一下,妹妹也長出了一隻金色的角。之後,片段便消失了。
我把所見的告訴了他們三人,胡八一聽了之後就問我額頭那部份在我們學習靈療時是代表什麼。
那是三眼(the third eyes),主宰著第六感、一切的靈性開發之源、也是所有肉眼看不見的現實。學習靈療時不是沒一個人也可以開三眼,而每一個開三眼得到的能力也不一樣。有一些人開了三眼就可以看見靈界的事物,而我,則可以看見別人的事情,包括死者的故事以及人死前的回故。而三眼,除了是看之外,也是感覺聽覺的開發,就如我可以跟動物植物溝通。
被胡八一提問後,我才聯想起那女孩的時代,就是用實質的砍開儀式開三眼。多麼可怕,但是那女孩的決心和她相信可以做到的堅定意志,就像我們靈療者中的manifestion,成為現實。她希望擁有強大的復仇能力,細少的身驅只好出賣靈魂給使者,當一個被強行割開三眼的神人。只是她意料不到,三眼並不可以超越死亡的界限。我們是有用限制,並不是無所不能。因為我們畢竟不是神,死亡就是三眼、靈性修為多高也改變不了的事情。
生命,本來就是一個學習過程,死亡只是這學習完畢。眼前這兩個石棺,如果我沒有感應錯的,就是生存下來的女孩與死掉的妹妹最後之住所,而生存下來的女孩為了完成復仇的願望跟這座墓的主人交易。而我已經可以感應到這墓主正期待觀看我們跟開了三眼的女孩的對決。
這時,那女孩已經坐在石棺上冷冷的看著我。 我的手仍是貼著石棺放不下來,女孩跳到我身旁近距離的把她那半透明的臉湊近我,再變出很多種不同的可怕的臉來嚇我。
我心想,果然是小孩子,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我微笑的看著她,大聲說 「滾開」,被貼在石棺的手也被鬆了。反是究胡八一等人被我嚇了一跳問我什麼事,我想找個機會要他們先溜到一邊。因為,我沒有用生割而成的開三眼的女孩,可以有多利害。她給我的感覺和她的眼神,像一頭馴服不到的野獸,危險到極點!



